兩代混音派對:探索海陸客語聲調的新面貌
聲調融合對海陸客語的影響不僅改變了語音音韻系統,也對語言的實際使用及文化保存出道難題。這一現象簡化了語音音韻系統,可能會降低了言談時的準確性。另一方面,客語的傳承也是不可忽視的課題,當前需要推動客語的使用率,同時加強家庭內語言傳承的環境,唯有如此,我們才能有效保護和延續這一珍貴的語言資源。
大家是否有過這樣的經歷,在與具有思覺失調症狀的人談話時,曾聽見一句突然偏離原本話題的話,例如: 「我擔心昨晚做瑜珈的時候害你們都生病了。」這句話的語法並沒有錯,但是感覺其中因果關係及內容的真實令人難以理解。這類妄想性談話以及語無倫次、偏離主題等印象,經常構成大眾對思覺失調症者的想像。當我們談論思覺失調症者的「聲音」,有一件很重要的事,便是了解症狀並非導致他們溝通障礙的唯一要素,思維、情感表達、對現實的感知,這些都是我們理解思覺失調症者須納入分析的層面。
「你看,那個!」當我們想強調某個特定目標時,手指往往會在說話的瞬間不自覺地伸出去。事實上,聲音與動作同步的剎那,藏著許多說話者不知的秘密。本次專訪邀請到香港中文大學語言學及現代語言系的莫碧琪教授,與我們分享他如何從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出發,一路走向語言學研究之路。莫碧琪的研究不僅挑戰了西方傳統的語音學規範,更以多模態溝通的視角,重新定義了聲音與肢體之間的關聯。
先前的研究著重在討論正向VOT長度的模仿,以及語音模仿容易受到音韻上提示的限制。而我的研究不僅提供了對於負向VOT模仿的觀察,也發現語音模仿並不是只受到音韻系統的影響,還可以觀察得到跨語言都存在的趨勢[1],也就是正向VOT的模仿變化差異較大,但是負向VOT沒有這種情形。
具體而言,因為台語的音韻系統有帶負向 VOT 的有聲子音如 /b/ 和 /ɡ/,以及無聲不送氣的 /p/、/k/,和無聲送氣的 /pʰ/、/kʰ/;而相對在中文的音韻系統裡缺乏有聲的口腔塞音,但和台語一樣有無聲不送氣的 /p/、/k/,和無聲送氣的 /pʰ/、/kʰ/。因此我們可以讓華語語者去模仿台語的有聲子音,比較當語者的語言系統沒有這種音素類別的話,語者會如何去模仿帶有負向 VOT 的聲音。
在芬蘭交換期間,我參與了于韋斯屈萊大學(University of Jyväskylä, JYU)與在地中學合作的「共創式公民科學專案」,實際走進國中課堂,帶領中學生以公民科學家的身分探索多語相關議題。結束後,團隊成員帶著學生們的研究成果前往挪威,參與 FORTHEM 多語主義實驗會議(FORTHEM Multilingualism Lab Meeting)。本文將分享我在北歐教育現場,對教育與多語主義實踐的觀察及反思。
在修習《語言科技與複雜系統》這門課之前,對於語言與科技的關係我抱持著一種二元分立的觀點。我之前以為語言學僅能提供靜態的規則參考,而 AI 則是負責暴力運算的工具,兩者僅止於表層的應用結合。然而這學期的理論探討與程式實作,改變了我對這兩個領域互動關係的認知。
為什麼中文可以理直氣壯地省略主語、賓語(受詞),只丟出核心詞彙就能精準傳達語意,而英文卻必須補上那些看似多餘的 "I", "it" 或 "the” 呢?這種「形式與語意不對等」(form–meaning mismatch)的現象,正是句法學家劉啟明老師,在語言學界長年耕耘的核心議題。
你是否也曾困惑:because作為從屬連接詞,前面到底需不需要加上逗號?
為什麼世界上有些語言有精細的聲調系統,而有些語言(如英文、德文)卻相對平坦?有研究發現,這樣的區別不只是偶然,其實是與我們的喉嚨構造、環境氣候,甚至是基因遺傳有關。